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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No.19的瓶子里面哭着哭着就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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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两个人 and The City再次回到纽约,这次有乖乖坐车。 在离开太平洋岸的两年半以后第一次与戴姐姐面对面地坐着,吃小笼包,喝珍珠奶茶,很无聊很无耻地在思想上调戏奶茶店高高瘦瘦长得很日系虽然很拽但也很无辜的小服务生;很熟女很腹黑地聊抽象又飘渺的爱情。 然后迎着风走,在这个美得很具体很细节的城市里穿越萧索。透过墨黑的枝桠看路灯,忽然心动了。开始想念某个人。 天黑以后的时代广场,并排坐在亮着灯大大的阶梯上,顶着幽蓝夜空置身于斑斓霓虹,很美。 破晓之时的中央公园,踩落叶走着,却听不见脚步,因为风太大太冷。终于找到喷泉,水上竟是天使,那一瞬有种虔诚感。站在水边换了坐标于是觉得是自己在飘,水那边是叶落了一半的树,树那边是支撑起这个城市的楼,很美。 久违地去了大将,晚餐很丰盛。喝至微醺手拉手在路上走,冷风很快就吹掉了脸红,酒醒了却好像还没有清醒。说着有的没的牵挂,大概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很幸福。 戴姐姐说这是因为自己的气场跟东岸很合。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少一点偏执,爱上大西洋? 11月19日 写给风雨中的岚岚同行太久就会走入了骨血,一旦割舍,就挖空了自己,又岂是轻易能够放弃。 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忽然迷茫了前程,看不到携手共赴的终点,于是,就忍心放手了么? 有人七年,有人七日。 有人咬牙说自己不爱了,有人泪流满面说爱得太累。 都痛。只是前者更苦。岁月沉淀以后即使风干也会变得沉重,何况情感? 明明是写给岚岚的,却忽然自己心里发堵。 那个字太大,我竟用不起。 所以才羡慕岚岚的坚忍和强大。 所以岚岚,加油。 11月16日 穿越地界,我满身灰尘世界から消えた三日間私が、消えた。 世の中から。 しかも、三日間。 短過ぎたんだよね。夢みたいに、全ての幸せが飛んで行く。手が一生懸命伸びたのに、やっぱり届かない。 長すぎたんだよね。慣れたくないのに、怖いぐらいどんどん慣れて行く。避けられない美しさなんって、あるんだよね。 あれは幻像だって知ってたよ。でも、一瞬だげ、真実を見つめたと気がする。笑われるよね。こんな自分。情けない。 しかし、幸せだった。 それで、よかったかな。 11月12日 Life is Simple11月9日 抬头仰望的终点你问我为何泪流满面,我无法回答。 就像将手指放上键盘的那一瞬,纵使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竟敲不出一个字母。我必须承认,这世上有一些经历,让一切精心修饰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论你如何点缀如何措辞也难以描绘其中精髓。 那是一步一步堆积而成的漫长,辛酸,绝望以及最终获得的信仰。 那是酸疼的肩膀;那是是青淤的膝盖和扭伤的脚踝;那是是我们脚板上的一二三四个水泡和五六七八条裂口。那是即使肩膀酸疼膝盖青淤脚踝被扭伤脚板上磨出一二三四个水泡和五六七八条裂口依然一步一步向前迈的执着和撑破再撑破的底线。 那是在这生命中再也无法忽略的三天中所穿越的城镇,遇到的人们,和路过的风景。 你问我们成就了什么,只有走了你才知道,无需成就些什么。 你问我们有什么收获,只有走了你才知道,肩上背囊里回忆的分量。 我总是说我不会写游记。但我知道,我必须写下些什么。我必须写下些具体的什么,才能犒劳这过程中我们踩过的土地。 然而在细数步伐之前,我们需要呐喊只有走到尽头才能抓住的骄傲。 在抬头仰望终点的那一刻,你问我为何泪流满面。 我说—— 因为太苦,太累。因为夜空中高耸的帝国大厦,太美。 你能相信吗?我们走到了。
11月5日 写在长征之前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长征。 早在一年以前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像某个早已经过气的女歌手那首淡淡哀伤的情歌一样—— 走路,去纽约。 很多人问,为什么要走? 很多人问,为什么是去纽约? 我其实很不愿意回答。好似答了,就失去意味。 懂的人懂,为什么要走。 明白的人明白,为什么是去纽约。 未来的三天将是无限艰辛的三天。既是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事情,又怎会过于理想不去计较后果。最终还是得以实施,当然少不了小南弟弟舍身相陪的支持。然而此般劳筋动骨,并非为了承天降之大任,单纯只是一次寻找。至于寻找的是什么,我相信我与小南弟弟各有不同。 旅途最终只是过程,它并不需要一定通向结果。所追求的是那种无我的渺小,漂泊于征程,企图沉淀思想。 起点在富兰克林的纽扣前,在94.1英里的前方,是纽约。 11月2日 你们知道我不擅长感谢你们不知道,你们的一句话可以给我的力量。 你们不知道,你们的认可意味着什么。 你们不知道,你们曾经在我最脆弱最游离最不能把持自我的时候给我过警醒。 而如今在我疲惫又迷茫之际,又是你们让我回想起当初的雄心壮志的自己。 路走得太多,就容易丢了自己。我无法自恃勇敢,然而我曾经是那样地执着,宁可放开一切去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风景看得太多,就容易看花了眼。十几岁少年的笃定,从何时开始消耗殆尽?迷失的不是方向,而是方向尽头想要紧紧抓住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像你们说的能看很远。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像你们说的果敢坚定。 但我的确曾有过信仰。 在我的柜子最底层的抽屉的最下面,有一本相册,收藏着我十八岁的辉煌。 收得那样隐秘,是因为害怕弄丢。可惜收藏的太久,以至于竟然忘掉了。 我怎么能忘记,那是你们给我的坚强。 ——写给我挚爱的A和渣。你们知道我不擅长……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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